2014年3月6日 星期四

前路,黯淡

閉上眼總揮不去的夢魘:
背後聳然關上的城門、
守護不知何謂的守護、
不該襲來的冷箭總是一次次在背,
錐心痛。

無月的夜才能隱藏行跡,
蜿蜒長城內的故國,
任一道刮過耳邊的風聲,
皆似追兵。

漆黑的蒼穹能裂開一隙雲縫嗎?
冀望星點落下那絲許久不見微冷的光,
指亮前路黯淡。

眼角風乾的鹹,
模糊了雙眼。
將眼前無盡的灰,
化開成不同顏色的自我意念:
白色的想活在那裡、
黑色的要死在那裡 --
是記憶中共存的塞外遼闊。

唯一完好的左手,
將暗紅的征衣撕成條,
緊綁那止不住顫抖的右手與卷刃的刀。

來吧, 還得再戰不知幾個下一場。

不知座下散亂的蹄聲,
還是否正確地往那片遼闊前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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